2019-04-27 00:23:01 來源:參考消息網 責任編輯:余詩泉
核心提示:伊拉克戰爭不是悲劇。它更像是一樁罪行,而有些人令人震驚的失職行為令這樁罪行愈加惡劣。

參考消息網4月27日報道 美媒稱,伊拉克戰爭不是悲劇。它更像是一樁罪行。

據美國《紐約時報》網站4月19日報道,憑借對未具名“高級官員”的大量采訪以及最近解密的文件,邁克爾·馬扎爾新書《信仰的飛躍》將美國2003年入侵伊拉克歸因于好心辦壞事,認為這是“美國可敬的全球抱負”出現“嚴重差錯”的一個例子。

X3

《信仰的飛躍》一書封面

正如書籍副標題《傲慢、疏忽和美國最大的外交政策悲劇》所揭示的,這其中最關鍵的詞是最后一個——“悲劇”。

悲劇還是罪行?

根據馬扎爾本人收集的證據,把伊拉克的災難歸咎于“美國外交政策中充當救世主的傳統”并不能洗刷美國的罪過,這就好比單憑駕駛員恰巧是一位眾所周知的酒鬼就一筆勾銷一起車禍致死案一樣。

伊拉克戰爭不是悲劇,它更像是一樁罪行,而有些人令人震驚的失職行為令這樁罪行愈加惡劣。

這些人出于9·11事件所引發的恐慌情緒發動了一場顯然非法的預防性戰爭。發動迅猛進攻的沖動壓倒了任何深思熟慮的意愿,決定在一種“充斥著恐懼和脆弱的溫室氛圍中”作出。

報道認為,那些被美國前總統喬治·布什征詢意見的人從本質上講已經精神錯亂了,伊拉克為他們提供了一個發泄怒火的誘人機會。

X1

美軍士兵在伊拉克烏姆蓋斯爾港逮捕一名伊拉克男子。(新華社)

目前供職于蘭德公司的政治學家馬扎爾寫道,在9·11事件后制定政策的為數不多的官員“不是邪惡的人或是害人性命的人”。相反,馬扎爾稱贊他們的行為是出于一種“做正確事情的是非觀”。

從這個角度來看,“伊拉克戰爭的決定是基于神圣的價值觀作出的”,即使那個決定的邪惡和致命后果在繼續累積。

因此,馬扎爾駁斥了他所謂的“錯誤的傳說”——這些傳說把這場戰爭歸咎于新保守主義者的陰謀,或是把它描述為旨在保護以色列或奪取阿拉伯石油的陰謀。

他認為這些解釋不足取。他堅稱,入侵伊拉克源于“美國的一種極其重要的自我感覺”,即認為自己從根本上講具有救世主或傳道者的特質。

自動實施政策

作為對這場戰爭緣起的記述,《信仰的飛躍》這本書幾乎沒有什么真正的爆料,它所做的是澄清、證實和充實細節。

因此馬扎爾告訴我們,在9·11事件發生后不到24小時內,甚至在布什初次提出“全球反恐戰爭”這一說法之前,推翻薩達姆的決定“就已經基本上封存在認知的琥珀中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敲定細節,同時憑空想象出一個道德理由,以掩蓋缺乏戰略理由這一事實。

缺乏以下確鑿證據——即能把薩達姆·侯賽因與“基地”組織聯系起來或是證實伊拉克有發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計劃的證據——壓根就不重要。美國政府宣布薩達姆是一個威脅;除此之外就不需要什么了。

X2

這是2012年4月16日透過“伊拉克”字樣的反戰標牌拍攝的美國“西阿靈頓公墓”。(新華社)

馬扎爾斷言,開戰的實際決定從來就沒有真正作出過,而只是假設作出過。他寫道:“沒有舉行過一次會議,沒有正式的備選方案文件,也沒有就后果進行過有意義的辯論。”所有這些都沒有被要求過。

馬扎爾將這一結果描述為“自動實施政策”,懷疑者和持異議者要么被排擠,要么干脆被無視。

他寫道,在最高層以下的層級,“強化忠誠度的群體思維”比比皆是。愛提惱人問題的軍官“尤其遭到禁言”。

參謀長聯席會議的成員學會了三緘其口,唯一的例外是一名沒聽指揮的四星上將,他公開暗示占領伊拉克可能會構成嚴峻挑戰。

讓情況更糟的是最高層普遍存在的反常現象。馬扎爾說,布什“信仰的是信仰本身”,這種脾性使質疑假設或征詢不同意見變得沒有必要。

與此同時,前副總統迪克·切尼創建了自己的外交政策辦公室,而該辦公室有另一番目標要追求。

國務卿科林·鮑威爾比他的同僚落后了兩步,他從來沒有徹底認清自己被邊緣化的事實。

“為了展現自己的優越、為了主宰和威懾”,國防部長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虛張聲勢、積累權威并保護自己的地盤。然而,在需要作出艱難決定的時候,他卻縮起頭來,施展拖字訣。

而另一位重要人物拉姆斯菲爾德的副手保羅·沃爾福威茨則“更多地被宏大的想法、而不是執行起來的惱人細節所打動”。

國家安全顧問康多莉扎·賴斯喜歡運用她的一些同僚所謂的“奇幻思維”,她從未得到過切尼或拉姆斯菲爾德的尊重。

馬扎爾說,總而言之,政府上層充斥著“一種一廂情愿,其嚴重程度確實令人震驚”。

凡注明“來源:參考消息網”的所有作品,未經本網授權,不得轉載、摘編或以其他方式使用。